Anarchy

是个点红心蓝手的号。爬墙飞快。
时不时会BB两句废话,写点东西。cp混乱慎fo。
喜爱挖坑不填(。

上辈子杀人这辈子搞竞

踢万 老pua了💔

【机壳】殉道者

杀手paro/6k字一发完。

国际三禁。逻辑语句狗屁不通,请别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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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辰成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里小巧的高脚杯,里面暗红色的液体左右晃动,他透过玻璃看着自己的目标正同宴会主人低声交谈着,借假装整理衣领的功夫从衬衫里摸出了什么东西,动作自然的借由握手的动作顺到了宴会主人的手里。

他抿了口红酒稍微品了下,口感丝滑味道醇香,是瓶上好的佳酿。他垂下手,将杯中剩下的酒液缓缓倒进了脚下昂贵的羊毛地毯里,这是他杀人前的一个小习惯,美名其曰送路酒,希望目标走的安心死后不要来找他——虽然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朴辰成把空酒杯放在了宴会桌上,刻意和其他酒杯一样摆的整整齐齐一条线,而后转身离去。

在自己动身前李相赫恰巧刚做完就一个任务回来,他的前襟沾了些来路不明的血,手和脸上却是异常的干净。李相赫有洁癖,非常厌恶皮肤沾上东西,无论血液还是脑浆,所以他在刺杀时总会格外注意不让自己碰到那些脏东西。他瞥了朴辰成一眼,用着仿佛要去喝下午茶一样淡淡的口吻对他说,“小心点。”

朴辰成嘴角抑制不住的翘起来。相赫哥很少在任务前夕叮嘱同事,而他不过是占了五次中的四次罢了。这是他独有的,也只有他能享受到的世界NO.1杀手的关心。

他穿着刚换上的侍应生的衣服推着餐车从目标房间前走过,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脚步不快不慢。他没有停下也没有敲门,他知道门后迎接他的只会是一个黑洞洞的枪管和一颗打入脑袋的子弹。无论这个敲门的侍应生是不是真的无辜的人,他都会死。

餐车缓缓地从房门前经过,轮子压在厚重的红地毯上,几乎无声。朴辰成忽然惊呼一声,原来他不小心被地毯上的长毛绊了一下。急忙扶住房门稳住身形,然后他听到房间里传来了子弹上膛的声音。有人在从猫眼里看他。

朴辰成拍拍衣服,直起身子,自然的像个真正的、丝毫不知情的普通侍应生一样推着餐车走过目标房间,消失在走廊监视器的视线里。

他推着餐车巧妙地拐了个弯,进入了死角的杂物间里。朴辰成脱下马夹和领结,将白衬衫松开了几个扣子,然后推开窗户,跳了下去。

他以一个漂亮的弧线无声地落在了目标房间正下方的窗台上,未关实的阳台门缝里露出若隐若现的女人呻吟声和交媾的啪啪声,夜幕降临理所当然也到了发情期。朴辰成嫌恶的皱了皱眉,戴着手套好心帮他们把窗台门拉上,随后踩着窗台的栏杆一手够到目标房间的窗台底,稍微跳起握住了阳台的栏杆翻了上来。他紧贴着玻璃门旁的墙壁,然后极其轻微的用指甲敲了下守在阳台门边的保镖耳边的玻璃。

保镖机警的转头,什么也没看见。自己的老板此时正在屋里盘点货物,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是听错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拉开了阳台门想看个究竟,然而头刚探出去的瞬间便被朴辰成捂住嘴用消音手枪一枪崩了太阳穴,当场毙命。朴辰成扶住他,将保镖高大的身躯挡在身前冲入了房间。保镖刚刚拉开门的声音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几乎是在同时所有的枪口都指向了阳台方向,然而只来得及打出几发子弹所有保镖就被通通爆头。刚刚经过房门前朴辰成故意绊倒黏在门上的红外线仪已将房间内所有人的站位信息收获殆尽,没有人敢和他比开枪速度,除了李相赫。

朴辰成扔下挡了几发子弹的尸体,冲着吓得瘫软在地手脚并用妄图逃向门口的目标的腿开了两枪,男人发出哀嚎倒在地上,垂死挣扎的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冲朴辰成扔了过去,朴辰成没躲,任凭小刀划过他的小臂划出一道伤痕。他听到了走廊已经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他没开枪,只是转身拾起落到地板上的水果刀,男人见他毫无防备的将后背对着自己,立刻微微颤颤的从怀里掏出了枪,然而还没抬到十厘米高便无力的垂了下去————朴辰成头也不回的反手一枪射中了他的心脏。

他把沾了自己血的小刀放进胸前的口袋,将粘在红木地板上的些微血迹用特制手套抹掉,脚步声已经近在门前了。他几步跨到阳台上,反手拉上门,撑着栏杆跃了下去。

“任务完成。”


朴辰成拎着一盒紫菜包饭推开休息室的门,他换了件短袖,小臂上的划痕明晃晃的露了出来。

文友赞正在清洁他的爱枪,余光瞥见了朴辰成胳膊上的伤口,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虽面无表情但仍是尽职尽责的发出了一声做作的惊叫。

“哇!辰成哥受伤了耶。”

朴辰成给他投来一个满意的眼神,一边径直走向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玩小游戏练习反应力的李相赫一边带着笑意说“这点小伤没什么”。

他把紫菜包饭放在李相赫面前的茶几上,打开了包装袋,成功将NO.1杀手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李相赫没管桌子上的饭,而是先捉过朴辰成的胳膊看了看伤口,确认的确是小伤后他才放下人的手,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饭。

朴辰成的小心思得逞,笑得灿烂,坐在李相赫对面托着腮看他吃饭,目光温柔得像正午平静的海。

文友赞看着那两人在那边甜甜蜜蜜,没忍住又翻了个白眼,收起爱枪打算找金康熙一起出门觅食。



文友赞到现在为止也不明白朴辰成是怎么和李相赫处好的,倒不是说李相赫很难相处,因为他现在和相赫哥关系也挺好的,只是,他这个关系和朴辰成的关系可不太一样。

没错,朴辰成在和李相赫谈恋爱。

传闻中魔王一样可怕的世界NO.1杀手Faker长得一副书生面孔,整个人气质冷冷清清,端的是一副漂亮的冷白皮。盛名的Teddy真面目更是老实乖巧,一笑眼睛都弯没了。不如说T1的每个杀手都长得丝毫不像杀手,大家都其乐融融还长得可可爱爱,有的人甚至像个高中生。文友赞怀疑T1是看脸选人的,不然为什么历代T1杀手看起来都很温和一点都不凶。

其实刚进T1的时候文友赞也没想到拥有着世界最强称号的T1头号杀手性格居然这么……软。这个软是和他没见到李相赫之前的想象形象以及外界传言的Faker魔王称号相比。

李相赫喜欢在训练的时候给他们讲冷笑话,在所有人都尴尬的不知怎么办才好时,朴辰成往往都会很给面子的笑的很大声,并且夸一句相赫哥的笑话好好笑啊。这时文友赞往往会翻个白眼并握紧枪柄,心说怎么我讲冷笑话的时候不见你这样呢,不仅不这样还会说我有病。

李相赫的近视蛮严重的,但出任务的时候为了方便必须要带隐形眼镜。李相赫很讨厌带隐形眼镜,因为他觉得不舒服。每次出任务前朴辰成都会一边哄着他一边给他带,往往都会带半个小时。李相赫眼睛敏感,稍微碰一下就流眼泪流个不停,每次带完隐形眼镜后眼睛都红的像个兔子似的。

一起出去聚餐的时候李相赫会给他们烤肉,就像个邻家大哥哥。不过有一说一,相赫哥烤肉的手艺是真的好,文友赞在心里偷偷给NO.1点赞。不过他也只是享受过几次,因为李相赫烤的肉大部分都进了朴辰成的肚子里。文友赞只能和金康熙李相浩三个人寂寞的吃着自己烤着肉品味着单身生活。

他也是个相当称职的前辈,教了文友赞许多东西,包括一些杀人经验的传授,比如如何让目标痛苦却又发不出声音延长死亡时间、用什么姿势掰断颈骨最省力...不过最近队内又新来了一个孩子,叫金昌东,于是李相赫的注意力便又转向了他。

文友赞见过李相赫杀人,他和李相赫一起做过任务。与其说是李相赫和他一起做任务不如说是李相赫带着他做任务。文友赞只参与了前半段,后半段便全程捂着中弹的肩膀缩在角落里看着李相赫左持枪右匕首,在黑暗里像是索命的鬼魅无常,没有人的子弹能跟得上他的身影,只见刀光翻转,随后便是鲜血喷涌和惨叫哀嚎。

那天回去时李相赫满身是血,他一路皱着眉车开得飞快,让文友赞差点没吐出来。但他不敢开口让李相赫开慢点,因为李相赫洁癖,皮肤上沾了一点血都会低气压半天,更别说这次整个人都沐浴在血里,连头发上都泼上了大片暗红,活活像个地狱归来的恶鬼修罗。文友赞被李相赫的气势震慑的甚至不怎么敢放松呼吸,他紧绷着身子,感受着肌肉绞紧了肩膀里的子弹,疼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无论李相赫在杀人时多么无情凶狠,他平时却是个完完全全的宅男。文友赞不知道李相赫有没有房子,因为他几乎全年住在本部,整天除了训练就是看书,要么就是玩练反应力的小游戏,偶尔和朴辰成出去约个会。是的,在文友赞来到T1之前,这两个人就已经在谈恋爱了。

李相赫做了七年杀手,整个T1几乎是他和前任boss金正均一手打拼下来的,不过金正均去年退休了,跑去中国当个白市公司的挂名老总享受生活去了。文友赞自认为自己见过的肮脏东西已经很多了,但他知道,黑市里的脏东西远比他所想象的要多得多,李相赫清楚的更多了解的也更多,但他仍是风轻云淡一身清净,甚至说话都不喜欢大声,浅浅淡淡的像杯纯净的温白开。

他哥简直就像个活佛。文友赞感叹。

随机他又立刻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不,活佛可不会杀人这么利落。

他也和朴辰成搭档过,如果说李相赫的行动像细雨,虽细微却带着无孔不入的致密进行周全的刺杀,那么朴辰成就像是无声的暴风雨,沉默却又暴烈的直接横扫全场,所到之处一个不留。

朴辰成在做任务的时候和平时判若两人,截然不同。他沉默的彷佛带了噤声器,就连给文友赞下命令都是简短的单词。很难和平时羞涩的粘着李相赫,对他们勾肩搭背大喊大叫的人联系起来。

文友赞很喜欢T1,以前他觉得干杀手这行没什么前途,保不准那天就死在了某个刺杀任务里,以前他只能也只被允许记住同伴的代号,然后被一个个代号代表的同伴在一次次刺杀任务中悄无声息地死去,连个名字都不留。可自从来到T1后,他忽然觉得当个杀手还不赖,因为他记住了T1所有人的名字,T1于他而言就像一个家——虽然文友赞不知道正常的家是什么样,但至少他不再想悄无声息的死去了。每次任务他都抱有着强烈的求生念头,只为了能够健全的回到T1的休息室。

道上都说李相赫是T1养的最忠心的一条狗,文友赞听到这句话后不置可否。但随后他又想了想,李相赫不像狗,明明像猫。

文友赞本以为会这样一直平淡无奇的和他们一起在T1活过自己的余生,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了一封信,上面盖着T1组织最高机密的印章,他打开信,上面只有寥寥几字,却让他如坠冰窟。

文友赞抖着手点开打火机,对着信上的印章烧,直至整封信燃烧殆尽灰烬被风吹走,印章也毫无损伤,只是透露出淡淡的红色,随后他将印章扔进水池中,印章瞬间化为透明无味的液体,流入下水道无影无踪。

印章是真的。

信上写着,Faker is the Ganelon.*

 


他相信李相赫的忠心,李相赫绝对不会背叛T1的,那么只可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新上任的BOSS担心李相赫的权力过大,会危及自己,所以想要除掉他。

自己应该不是唯一一个收到这封信的人,文友赞暂时还没这么大的权力和地位让他独自收到T1本部最高机密的文件。他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收到了这封信,金康熙?李相浩?也许新进来的金昌东也有收到?毕竟NO.1的杀手不是某个人单挑可以解决掉的,团战他们也没太大把握。

杀手不能有感情,文友赞清楚。如果他不能杀掉李相赫,那么死的人就会是自己。他曾经的确是不在乎自己的性命的,但是是李相赫和T1的所有人让他有了想要活下去的欲望,让他第一次在这种可能随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生活中有了想追求的东西,如果杀了李相赫,那就相当于他自己亲手毁掉了自己明天的太阳。

操/他/妈/的。文友赞拽着头发,恶狠狠的骂。

最终他选择什么都不做,将恶人的角色交给了其他人。第二天在训练室里见面时,李相赫仍是时不时指导一下他们一些小技巧;今天金昌东有个刺杀任务,在他临走之前李相赫和他solo了一下枪技;朴辰成中午给李相赫带了金枪鱼寿司,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区别。但文友赞知道,除了李相赫之外,所有人都收到了那封信。


只是文友赞却猜错了动手的人。


今天这单是个大生意,T1顶尖的五个杀手全员出动。任务是消灭一个中上等实力的同盟组织,因为他们的首领私底下和GG老板有了联系。文友赞知道T1对于背叛者向来都是毫不留情的,连组织功臣、世界NO.1的杀手Faker都可以下密令除掉,更别提这个联系不紧密的同盟组织。

这次的任务行动名为“加尼隆清除”。文友赞清楚,这是组织给予他们的最后期限。距离密令下达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却没有人动手,大家都像毫不知情一般照旧和李相赫相处,只不过在李相赫讲冷笑话时笑得人多了些。

出发前朴辰成照旧提前一个小时帮李相赫带战术隐形眼镜,然而四十五分钟过去了,朴辰成用尽办法也只给李相赫带上了左眼,李相赫的右眼被揉的像是在玫瑰花汁里染过一样,冷白皮映衬着艳丽的惊心动魄。最终他一把拍掉朴辰成的手,摘下左眼的隐形眼镜,拿起手边的黑框眼镜便往脸上套。他说这次任务这么多人,应该不太用我出手,我就带这个。

朴辰成笑,说,那你要跟在我身边,开战的时候保护好自己和眼镜。

李相浩也笑了,这个弟弟一向都是T1里最沉默寡言的,文友赞很少看到他笑,但是这次他却笑得像个考了年级第一的高中生。

他说,我也会保护好相赫哥的。

文友赞张了张嘴,他想说点什么,他想说哥你快逃吧,逃得远远的,逃到一个不会被任何人找到的地方。可是他嘴巴干巴巴的张了半天,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因为一旦李相赫逃走,那么不止T1,与李相赫结仇的那么多黑道白道的组织都想要他的命,脱离了T1后他便是个活靶子,也许他会死的更快。

 

 

这次的任务地点是一个郊外的小别墅,名面上是商界名流谈判交流,私底下是军火交易。别墅里装潢成了中世纪英国城堡的模样,富丽堂皇,精美庞大的吊灯闪烁着流光溢彩照亮着整个舞池,虽是夜晚但屋内却亮如白昼。厚重的红毯吞没了脚步声,只剩下悠扬的钢琴曲和觥筹交错的碰击声,夹杂着一些淑女的娇笑。

这是加尼隆的葬身之处。

任务很顺利地按照预想进行着,切断电源后背叛者身上亮起了微弱的红色荧光,是金昌东和李相浩装成侍应生悄悄撒上去的荧光粉。枪声骤然划破天际,随之而来便是人群的尖叫和酒杯摔碎的利响,然而悠扬的琴声却并未停止,李相赫按着琴键,目不斜视,纵然身旁枪刃的交响曲早已盖过琴声,他却仍是旁若无人地演奏着,身旁的地板不知何时聚集了一滩暗红色的酒液。李相赫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过黑白琴键,旋律逐渐变得低沉悲壮了起来,最终与最后一声枪响一同终结。

唯一的差错就是背叛组织的老板不知从哪听闻了风声,在李相赫他们踹开房门的时候早已卷走了所有赃物不知所踪。

朴辰成把刚才在激战中变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撩到耳后,接着他侧过身子吻了吻李相赫的脸颊,李相赫这次没有羞恼的把他推走,反而轻轻回吻了过去。

文友赞是在这里察觉到不对劲的。

朴辰成仍是像往常执行任务一样寡言少语,他转过头,对着文友赞金昌东李相浩三个人说,你们去追吧。

声音低沉的似是叹息。

文友赞看见李相浩握着枪的手青筋爆出。他调整了下自己的耳麦,第一个走了出去。跨过门槛的时候他听到金昌东对朴辰成和李相赫说一切小心。

文友赞出了门后便立刻用尽全部力气奔跑着,想要赶快离开这层走廊,他把自己耳麦的声音调到了最大,刻意打乱了自己的呼吸,专注地听着自己鼓噪的心跳,但却仍然听到了那声震耳欲聋的枪声。

朴辰成没用消音手枪。

可他只是不停地跑着,不停地跑着,他不敢再在这个楼层呆任何一秒,他踹开安全门,从楼梯慌乱又姿势不雅的跑了下去,彷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他回头就要被吃掉一样。

文友赞慌乱中被自己绊了一下,但他没有摔下去,李相浩拉住了他的胳膊,文友赞大声喘息着,上气不接下气,耳朵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轰鸣个不停,他转过头,眼前有些发花,他看到李相浩的眼睛像带了半天隐形眼镜却没带上一样红。

“Canna呢?”他哑着嗓子问。

“坐电梯下去了。”

挺好的。他想。


朴辰成到最后做事也是干脆利落的,只不过这次无声的暴风雨变为了真正的狂澜,文友赞他们三个驾车离开别墅后没多久就听到了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他们没设炸弹,大概是朴辰成安的吧。

挺好的。文友赞想,挺好的。

一切都结束了。



他把耳麦频道调到最高控制室,说:

“任务完成。”

一如往常一样。


END.

 

*Ganelon:加尼隆,十二圣骑士的背叛者。

【Letters of Summer/8:00】夜谈会


是以20摊五人首发为中心的春决前夜。

一个担任起队内哥哥角色的优秀的faker小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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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的是金昌东。

 

小上单在门外拘谨的站着,走廊上暖黄色的昏暗灯光照下来,显得整个人柔软而平和。李相赫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颊,逗的弟弟红了脸。

 

“有事吗?” 

“嗯。哥来一下。”

 

彼时李相赫刚洗完澡,头发还未完全吹干,整个人带着些微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明天就是春决,今晚早早打完训练赛后金监督就让他们各自回了宿舍,解散前反复叮嘱要好好休息。然而职业选手的夜猫子作息却让队员们在这个点根本毫无睡意。于是李相赫被金昌东拉到天台上时意料之中看到了其他三个弟弟。

 

“这是要开夜谈会吗?”世最中觉得面前四个人排排站的场面有点好笑,歪头看着他们。

几个弟弟面面相觑,没人回答。夏初的天台夜晚暖风细微,夹杂着些许凉意,沙沙哑哑地刮过脸颊。李相赫捏了捏额前的头发,几滴水汽渗入指纹,头发大概快干了,他想了想,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不可以太晚,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去。”

众人点了点头。

 

“好了,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各位?”

文友赞吁了口气,转身靠在了围栏上。

“还不是因为昌东没打过决赛太紧张,大半夜把大家都叫出来。”他双手抱胸,看向金昌东,语气含着笑意的嗔怪。

金昌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我有在搜索可以放轻松的方法,可是不怎么管用。想来想去感觉还是和大家一起聊天最容易放松了。”

“昌东来打盘solo吧,打完就不紧张了。”

几个人被李相赫的话逗得笑了起来。

 

金昌东摸到了文友赞身边。

“solo还是等到明天再打吧哥,其实我觉得友赞哥也蛮紧张的嘛,今晚又不只是解决我一个人的问题。”

“哈?”文友赞夸张地叫出了声,“拜托,我打了三年了耶,怎么可能会紧张,找理由也要找个好点的吧。”他轻飘飘地锤了下金昌东的肩。

 

“友赞自从春季赛开打后失眠次数蛮多的吧。”朴辰成忽然开口,“康熙告诉我的。”

文友赞刚想嘲笑金昌东瞎说就被朴辰成的直球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游移了下眼神,扯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

“...哦,那个啊,别听康熙瞎说,我没事的。”

风忽而停了,被夜幕削的一片都没剩下。

 

“失眠吗?”李相赫抬手搭在了文友赞肩上。

“是不是又瞎看了什么过分的舆论?按理说打了三年应该对那些恶言恶语麻木了才对。是因为在T1压力太大了吗?”

 

文友赞低着头,没说话。

李相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18年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甚至第一场出道战都处在队伍很艰难的一个境地呢。那个时候我也是压力很大,夜里睡不着觉。”

“但是相浩本来就是在T1啊,还有小狼前辈教导。我是中途插进来的。”文友赞的声音有点低闷。“当时签了合约后我就告诉自己要好好打,但是...实际上我并没有做到。”

“T1是一支很优秀很伟大的队伍,因为有相赫哥在,可是我却打成这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明天因为我的问题而输掉...”

“不会输的,你在说什么呢。”李相赫拍了拍文友赞的肩膀,打断了陷入自责的打野。“不信任我吗?更何况我一直都觉得友赞打得很好啊,我说过,你是我们的秘密武器。”

“这句话可不是说出来应付媒体那群人的,我不喜欢说谎,所以,友赞在我心里真的是T1的秘密武器。”

“你就是有时候太缺乏自信了,要相信自己相信队友啊。”

 

李相赫难得说了这么多话。文友赞楞楞地看着他,世最中的肯定让他有些局促,但同时喜悦和兴奋一丝一缕的顺着心里爬上来。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迟疑了下,还是问出了口。

“相赫哥觉得我打的好吗?”

“当然了,”小队长的回复斩钉截铁,“是可以和我抢pog的水平呢。”

他看着李相赫头顶没梳好的毛随着中单拍肩的动作晃着,忍不住露出六颗牙齿咯咯笑。

 

“我有点好奇,辰成哥去年是第一次进世界赛吧?当时有没有和我现在一样的感觉?”金昌东转头问。

朴辰成抬了下眼镜,一脸“前辈要给你传送经验”的严肃表情:“有的。直到上台前手心都一直冒汗,台下的欢呼声太大了,当时把我震得脑子都晕乎乎的。”

随后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变的轻柔而小心了起来。

“但是上台后就完全不紧张了,因为当时我走在相赫哥后面,看到他队服上的faker这个单词的时候,真的一点都不怕了,是突然生出来的安心感。能和相赫哥一起并肩作战,是我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事。”

“辰成这么奉承我也不会涨工资的。”李相赫耸肩,拿手肘顶了顶朴辰成。

“才没有奉承...什么啊,是真的很骄傲!当时我真的有种浑身充满了力量的感觉,能和相赫哥一起站在世界赛的舞台上...是我之前完全不敢想象的。我最相信相赫哥了!”队内二哥顺势挽上了大哥递过来的胳膊,一副小迷弟的娇羞模样看的金昌东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两步。

 

“可惜上场时我在相赫哥前面,不在身后,看不到faker了。”小上单叹气,“不过没有欢呼也没有观众,就算稍微抵消了一些紧张感吧。”

“原来辰成这么喜欢faker,那我把队服送你一件好了,你挂在墙上好好膜拜吧。”李相赫笑。

“真的吗?!我也想要相赫哥的队服!”文友赞双眼发亮,渴求的望着李相赫。”

“假的。”

“......”

 

不愧是铜墙铁壁李相赫呢。文友赞叹气。一旁的朴辰成沉浸在队服还没到手就立刻消失的悲痛里,难过的连手都不挽了。

 

“好羡慕相浩啊,貌似完全不紧张耶。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运筹帷幄,就是这个感觉。”金昌东转身揽过李相浩的肩,把他带到了围栏前。“话说相浩有说如果夺冠就去染头发吧,要染蓝色?很亮的那种?”

“不要听别人瞎说。”小辅助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我是说要染蓝头发,但是亮蓝色就免了。至于沉稳这个问题,我也是打了将近两年的比赛了好吧,如果还是紧张的话那我还是退役好了。”

“一本正经的说狠话,不愧是相浩...”金昌东咂舌。

“在宛哥也会教我怎么克服紧张,不过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啊?怎么这样啊....”

“别听相浩唬你,”李相赫走上前去揉了揉小李哥的头,“去年世界赛的时候他大半夜还抱着我哭呢。”中单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故作成熟的小辅助。

“哦?这样的吗,没想到相浩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朴辰成乐的眯起了眼。

“相赫哥...”小辅助哀怨的盯着他,却还是乖乖站着不动任由小队长把他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

 

“哥有紧张过吗?”朴辰成突然将问题抛向了李相赫。

瞬间,其他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目光聚集在了世最中身上。

“对耶,相赫哥当年第一次打比赛紧张吗?第一次打世界赛的时候呢?有失眠过吗?”

 

“失眠吗...有过。”李相赫手指抵着下巴微微抬颔思考。

“哇,原来相赫哥第一次打重要比赛的时候也会紧张啊!”

“不是紧张,是兴奋。”李相赫一句话浇灭了金昌东的幸灾乐祸,“13年的s赛决赛前晚,我是因为觉得自己即将夺得世界冠军这件事而兴奋。”

“不愧是相赫哥...真的从一出道就自信又天才。”

 

李相赫抓了抓头发,发根的地方还有些潮湿。他张开手,让风从指缝中穿过,摩擦皮肤带走水分。

“所以昌东为什么要紧张?自身的实力加上优秀的队友,有什么值得紧张的地方吗?”他有些奇怪。

“有、有点担心自己发挥不好嘛……”小上单声音弱的快要听不见。

“你这不就完全和文友赞一样了嘛,自信点啊。”

忽然被cue的文友赞一个激灵,直起身来。“哎一古?怎么能把我和昌东比啊!我可至少是打过决赛的!怎么可能像昌东那种新人毛头小子!”

“明明最慌的就是你吧友赞哥。”

“有相赫哥和辰成哥我慌什么啊!明明是你把我们拉上来的。”

“可是刚才快要像个小孩一样哭鼻涕的人是谁啊?!”

“金昌东!!!你又瞎说!”

“你别太过分了文友赞!”

“小声点啦你们两!别被监督发现了啊!”朴辰成慌忙捂住两个弟弟的嘴巴,心虚的往天台门看了眼。

 

两个弟弟吵架幼稚的不像话。今夜的风太过温柔,还带着些微夏天的暖意。李相赫抬头望了望天空,星子很少,只有零散几个,却异常的亮。他的眼皮忽然有些发涩,打了个哈欠,按亮手机。

“十一点五十二了,夜谈会该结束了孩子们。”他拿着手机在弟弟们面前晃了晃。

“不想回去,感觉还是睡不着。”金昌东把小脸皱成一团。

“在天台上呆着才会一直睡不着呢。啊对了,相浩最近在研究养生的东西,你去问问他怎么能快速入睡。”

“?你又是从康熙哥那听到的我在研究这个?”

“好了快下去吧,别在天台吹风吹感冒了。”

“睡不着就数羊,实在不行就去展厅数奖杯。”

“哇!老板大气!”

“相赫哥明天能和我约solo吗?”

“好,和昌东solo完就和你solo。”

“我也想solo相赫哥!”

“那就想着吧。”

“哎?明明是我先来的啊哥!为什么文友赞可以我不可以?”

AD走在最后一脸悲愤的关上天台门,紧跑几步追上前面的大部队,五个人在回宿舍的路上又开始小声闲聊了起来。

 

“相赫哥觉得明天我们会打成什么样?”

“3:0。”

“好嘞!那就冲着3:0的劲头冲吧!”

“OK!1、2、3————T1 Fighting————!”

“都说了要小点声啦!!”

“明天如果真的3:0的话辰成和友赞记得来我房间里拿队服喔。”

“哎??!真的吗!”

“这次是真的。”


 

李相赫走进宿舍反手关上门,呆了几秒后忽然伸手摸上头发。

 

已经干透了。

 

END

 

这篇满是对话的生贺脑洞来源于吃烤肉时小狼说的那段话。他说相赫以前吃烤肉就像个嗷嗷待哺小麻雀一样,但是现在变了很多,看着越来越像队伍的哥哥了。

于是就想在faker选手24岁生日这天写一篇关于他成为一名优秀的哥哥兼小队长、如何安抚春决前夕紧张的弟弟们的故事。有bug和ooc的话还请见谅:D

最后,参与联文的文画手太太们都辛苦啦!感谢组织联文的依酱w 

 

 

玩烂梗拉黑一条龙服务

【机壳】独占欲

背景来源于3.28官博的那张阿机寡妇图(?


OOC,白切黑pcc,严重ooc

T1除李相赫外皆A,李相赫B。

 

当金昌东意识到凛冽的细雪已经占领了整个训练室时,他就知道自己该走了。

旁边的李相赫丝毫没有感受到自己被风雪交杂的冰冷信息素裹了个密不透风,还在有说有笑的和他讨论着上一局比赛的某个失误。金昌东一边应着李相赫,一边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些许红木气息驱散身边的气味,切身接触到尖锐又细密的凉气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赶紧对着李相赫扯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对不起相赫哥我肚子痛!先去一趟卫生间!”话音未落金昌东便像烫到屁股一样弹起来,红木瑟瑟发抖的沐浴在狂暴的细雪之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了训练室。

李相赫疑惑地看着小上单跑远的背影,不知所措的抬手托了托眼镜。怎么又跑了?是自己说话太无趣了吗?怎么他每次找这群弟弟们闲聊他们都坐立不安,几分钟后像是避之不及一样要么去拿东西要么去上厕所,和他谈话有这么难以忍受吗?

世最中握了握手里的鼠标,有些小小的挫败。

他叹了口气,转头看到了在电脑前坐的老老实实的AD,便把腿从椅子上放了下来,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走到朴辰成身后,拿膝盖顶了顶正在专心看着电脑屏幕的AD的椅背。

“辰成,陪我说会儿话。”

朴辰成停顿了一秒,然后拿下耳机。

他扭头,眨了眨眼,露着小虎牙,笑的温和灿烂。椅子一转,小腿恰好抵在了中单的膝盖上。

 “好的,相赫哥。”


李相浩刚推开训练室的门便被凉入骨髓的细雪冻得一个哆嗦,锋利的寒气顺着鼻腔进入呼吸道,呛得他狠狠咳嗽了几声。

“相浩,感冒了吗?“李相赫闻声歪着头看他。

李相浩用手捂着口鼻,缓解了一下冰凉空气的摄入,余光撇到了正背对着他乖乖听李相赫讲话的朴辰成,AD坐的规规矩矩端端正正,样子老实的不得了。

于是他摇了摇头,笑着开口。

“不,我没事。 “

 

有事的是你啊,相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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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着自己是哥哥拿信息素欺压弟弟们的pcc是屑(

旁边的那个八成是hide on bush了

皮肤就选酒桶吧,大招砸个T1图标(醒醒

李相赫的妖姬怎么这么nb

【机壳】朴秘书为何那样做(2)


朴辰成仅用了两天就和自己办公室那一层楼的所有人混熟了。混熟后他通过裴性雄和张景焕两位前辈口中得知了更为详细的小李总的为人,抠门是真的,爱穿白T也是真的,但是他实际上是一个不怎么喜欢管束下属的人,基本上都是自己埋头办公,大部分细节工作都让他们来完成,就连交际都是能避免就避免。

“李总是不是...有点社恐啊?”朴辰成斟酌着用词发出疑问。这群前辈可以随便开李相赫玩笑甚至直呼他的名字,但朴辰成毕竟是个刚来公司的新人,无论是资历还是职份都远远不允许他这样做,所以就连私下议论他也是小心翼翼的。

 

“啊...算是吧。”张景焕桃花眼弯弯地笑,“相赫他的确是个天才,但是在其他很多方面基本上都是由我们出面完成呢。”

 

T1集团的总裁居然是个内向简朴还有点抠门的青年,真是完全想象不到,跟他没进T1之前打听的形象好像出入挺大的。朴辰成搅拌着咖啡,望着窗外出神。

嗯...长相出入也挺大的。

 

T1大楼是首尔最高的建筑之一,从顶楼二层的落地窗看向整个城市简直是一种视觉享受,可以将半边天际纳入视野。朴辰成刚入职这两天着实是没什么事情干的,上班时间一般在看窗外发呆。老板天天在楼上坐着埋头处理文件,他就天天出于人道关心送杯咖啡或者茶上去,李相赫也很礼貌的头也不抬给他道个谢,键盘敲个不停。有时候他也会帮李相赫拿个外卖,李老板是个工作起来不知时间的主,这外卖常常是下午两三点到的,李相赫为了防止被打扰,甚至连电话填的都是他的。

 

“李总的作息一直都是这么混乱的吗?”朴辰成问隔壁的李相浩。

“在我印象里他一直这样,”李相浩推推眼镜,“因为上班时间很专心的工作所以即使迟到早退也可以处理完。”

 

是个基本上没缺点的完美老板啊。朴辰成托着腮无聊地望着窗外,心想自己这工作也太轻松了点,工资还高,真是赚大了。

 

但是每天都吃炸鸡寿司这样的垃圾食品身体真的不要紧吗?

朴辰成左思右想,觉得自己作为秘书有义务保证老板的身体健康,于是第三天他拎着几袋子菜敲开了李相赫的办公室。

小李总正咬着手指甲专心看合同,他以为朴秘书是来给他送茶的,于是另一只手敲了敲桌子示意他把茶杯放在这里,然而等了半响并没有茶杯和桌子亲密接触的清脆撞击声,只有塑料袋的欶欶声。李相赫疑惑的抬眼,看见朴辰成拎着几包东西站在他面前,表情严肃。

“怎么了?”小李总看着朴秘书认真的表情有些发虚,把手指甲从自己的牙齿里解放了出来。他用手肘盖着自己的膝盖,掩饰一下自己上炕的两条腿。

 

“李总,我可以用您的休息室吗?”朴辰成指了指右边角落里的门。

李相赫松了口气,看来朴辰成不是来指责他的坐姿的。他快速思考了下自己在休息室里有没有放什么私人东西,得到了否定的结果后李相赫点了点头,说可以。

“谢谢。”朴辰成拎着大包小包移向休息室,用脚轻轻踢开门,把所有东西放进去后,他转身从门里探出头。

“李总,不要把腿放在座椅上,对脊椎不好。”

 

小李总尴尬的把腿放下去,装作无事发生过。

 

朴辰成第一天来办公室报到时就趁李相赫上卫生间的时候偷偷去休息室看了眼,里面设备齐全,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居家室,席梦思、电视、淋浴间和厨具灶台应有尽有。

朴辰成因为自己上大学一个人在外独居七年,生活技能几乎点满了的,尤其是做饭。虽说不能做出五星级大厨那么好吃的精品,但是家常菜会做的种类还是非常多的,味道也可以说是不比饭店差。

灶台一看就是自从建好就没有用过,其他地方都干干净净的,唯独这里落了一层薄灰,如果不是清洁员工一段时间来清扫一次,估计都要生蜘蛛网了。朴辰成拿着从家里带来的酒精仔仔细细的把整个厨房消了一遍毒,然后把油盐酱醋从塑料袋里拿出,开始忙碌。

休息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朴辰成在里面咚咚的切菜,噼哩嗙啷地放置锅碗瓢盆的声响李相赫一点也没听到,倒是将将炒好的饭菜香气顺着门缝蜿蜒钻出,飘到了小李总的鼻尖下。



tbc


兢兢业业的朴秘书开始养小李总啦